幾週前到書店一逛
原為了買本雜誌殺時間
不過突覺太久沒看書了
想買本小品來讀讀也罷
想了很久本已打算要買張曼娟的「妖物誌」
不過隨手一翻這本張曼娟的「不說話,只作伴」
覺得題材很有趣
也難得散文體會比小說來得吸引人
所以一轉念改買了這本「不說話,只作伴」

這本書有趣的地方在於全書用女性的筆觸、
觀點論述一些女性常有的人生觀與行為
幽默輕挑卻不誇張,反還煞是有理
令人折服也得人省思
書中論述男人的「意氣用事」、女人的「感情用事」
看似那麼稀鬆平常,卻引得人會心一笑

一卷中章節以「誰」字開頭,自問自答的筆調
「自問」如在切問女性讀者自身
「自答」提供給男性讀者另一種視野
「誰穿高跟鞋?」:
篇中描寫女人為穿高跟鞋受盡折磨
捨之不去、欲拒還迎的心情
到底是為了男人觀注的眼光多
抑或是為了女人自身的自信多
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
高跟鞋將持續歷久不衰
繼續魅惑男人,折磨女人
「誰想遇見初戀情人?」:
初戀的記憶往往總是特別鮮明
但在若干年後再遇上初戀情人
彼此又是什麼感覺呢?
害怕對方變得太多讓人大感意外
或是怕變得太少讓你回憶得太美太多
對方過得不怎麼好讓你嘆息
對方發展得太好太完美了
又立即宣判當初自己眼光錯誤,實不該選擇離開
無論如何,
當遇見初戀情人那刻都將會有令人意想不到的驚奇
「每個人都會與初戀情人再度相逢的,至少會有一次。」
會嗎?如果是你我,那你有想過你會攀談些什麼呢?

二卷中章節以「女人」開頭,形容為「男人」之特定事物
暗道女人箇中欷歔
換來男人莞爾一笑
「女人,是男人的啦啦隊!」:
筆者敘述一位女性朋友在婚後
先生固定每週日便要攜家帶眷地回老家陪母親
一幅和樂的家庭美景
時日漸長...太太已厭了,小孩也大了
逐漸提出抗議
男人終於抵不住終日陳詞
放棄了這個美好願景
太太反卻發現先生也不再去陪老母了
一問之下
先生無奈地說:「你們都不在,我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。」
原來,女人,是男人的啦啦隊!
少了啦啦隊,再怎麼簡單的事好像也少了那麼點信心
「女人,是男人的玫瑰!」:
對男人來說,女人確實是花
唯有玫瑰可以比擬
張愛玲用「紅玫瑰」、「白玫瑰」來形容女人的兩種類型
張曼娟則又把玫瑰分為「可望不可及的」、
「採下來插在瓶子裡的」、「親手栽在花園裡的」
男人一生至少總有個可望不可不可及的女人
當緣分到了,就採下一朵玫瑰放在自己的瓶子裡孤芳自賞
當有了女兒,便細心地栽培成為美麗的玫瑰
總害怕自己的苦心,被無心的採花賊不勞而獲地採去
儘管自己也曾經不勞而獲地踏進別人家的花園裡....
所以,女人,是男人的玫瑰!
是朵朵長在男人心裡一輩子剪不去的花朵

後話....

這陣子推介別人的書或唱片
幾乎都是女性作品為主
日前得人一問:「好像特別偏好女性作品?」
其實並非我特意去挑女性作品
而是女性天生原就具備較高的感度
在緒多藝術的呈現上能賦與更高的感性能量
當然,在超出感性之外的部分取捨得各憑本事了
一如紅學研究者評曹雪芹是:「男兒身,女兒心。」
即評其富感性的著眼卻又不失理性的筆調
故而紅樓夢被驚為傳世佳作
又如在歌曲的詮釋上
雖然在歌唱技巧上人人各有巧妙
如是我自己對歌唱亦有一番見解
不過對於特定女生的歌路畢竟也是不得窺其門徑
與其棄之不聞
不如靜心下來成為女性們稱職的聆聽者
對這一輩子揮之不去、又愛又恨的對等族群更有不同的理解
音樂如是、文學如是、諸般藝術如是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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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小火的叨叨咻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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